万里桥西一草堂,百花潭水即沧浪。
万里桥西边就是我的破草房,没几个人来访,百花潭与我相伴,随遇而安,这就是沧浪。
风含翠篠娟娟净,雨裛红蕖冉冉香。
和风轻轻拥着翠绿的竹子,秀美光洁,飘雨慢慢洗着粉红的荷花,阵阵清香。
厚禄故人书断绝,恒饥稚子色凄凉。
当了大官的朋友人一阔就变脸,早与我断的来往,长久饥饿的小儿子,小脸凄凉,让我愧疚而感伤。
欲填沟壑唯疏放,自笑狂夫老更狂。
我这老骨头快要扔进沟里了,无官无钱只剩个狂放,自己大笑啊,当年的狂夫老了却更狂!我就这么狂!
万里桥西边是我的简陋草堂,百花潭水伴我左右,就像那清澈的沧浪一样。微风轻抚着翠绿的竹子,秀美而洁净;细雨滋润着粉红的荷花,缓缓飘来阵阵芳香。那些当了大官的老朋友早已断了书信往来,长期挨饿的小儿子脸色凄凉,让我心中满是愧疚和悲伤。我这一把老骨头快要埋进沟壑了,只剩下一身疏狂放达;自己笑自己啊,这个狂夫老了反而更加狂放不羁!
方舟不用楫,极目总无波。
黄雀饱野粟,群飞动荆榛。
收帆下急水,卷幔逐回滩。
陈迹随人事,初秋别此亭。
堂西长笋别开门,堑北行椒却背村。
贤有不黔突,圣有不煖席。
苦忆荆州醉司马,谪官樽酒定常开。
楚隔乾坤远,难招病客魂。
挂帆早发刘郎浦,疾风飒飒昏亭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