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刀首帕从军,戍楼独倚间凝眺。中原气象,狐居兔穴,暮烟残照。投笔书怀,枕戈待旦,陇西年少。欢光阴掣电,易生髀肉,不如易腔改调。
世变沧海成田,奈群生、几番惊扰。干戈烂漫,无时休息,凭谁驱扫。眼底山河,胸中事业,一声长啸。太平时、相将近也,稳稳百年燕赵。
腰刀佩在身,头巾裹在首,就这样投身军旅;独自倚在戍楼上,凝神向远方眺望。中原大地景象荒凉,狐狸野兔占据巢穴,暮色中烟雾弥漫,残阳余晖斜照。我曾投笔从戎书写胸怀,如今枕着兵器等待天亮,作为陇西的年轻儿郎。可叹光阴快如闪电,虚度中容易滋生赘肉,不如改变腔调,转换人生方向。
世事变迁如沧海化为桑田,奈何天下众生,屡屡遭受惊扰动荡。战火纷乱不息,从无停歇之时,又能依靠谁来驱散扫平?眼前这万里山河,胸中那份壮志事业,化作一声激昂长啸。那太平时代啊,就要渐渐到来了,稳稳地迎来百年安定的燕赵山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