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江一抹是平沙。沙上几千家。得到人家尽处,依然水接天涯。危栏送目,翩翩去鹢,点点归鸦。渔唱不知何处,多应只在芦花。
横贯江面的那一道痕迹是平坦沙洲,沙洲上聚居着数千户人家。走到人家聚居的尽头,依旧看见江水连接着天边。扶着高栏极目远眺,翩翩离去的船影,一点点归巢的乌鸦。捕鱼人的歌声不知从何处传来,多半就在那片白茫茫的芦花深处吧。
踏月只在山,看云不过岭。
深山别是一乾坤,春谷烟浓树树昏。
曳杖出溪口,月斜溪水喧。
秋正平分月正圆,峰前桂子落亭前。
溪边茅屋两三椽,宽窄其如一钓船。
檐竹萧萧雨建瓴,无由复此对床听。
家有青箱学,流传子又孙。
木落萧萧秋露浓,乱山无数月明中。
洛涧桥西转,萝门流水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