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雨连三夕,幽居只数椽。家贫轻过节,身老怯增年。日月悲歌里,关山泪眼边。梅花自开落,叹息为谁妍?
冰冷的雨接连下了三夜,我独自住在这仅有几间简陋屋子的地方。家境贫寒,过节也变得无足轻重;身体日渐衰老,心中害怕年岁又添。日日夜夜都沉浸在悲歌之中,泪眼朦胧地望着遥远的关山。梅花自顾自地开放又凋零,我叹息着:它为谁而这样美丽?
十载苦生离,一朝惊死别。
月儿犹未全明。
旻天疾威,敷于下土。
高凉东枕万山斜,西望雷州路不赊。
老吾老,以及人之老;幼吾幼,以及人之幼。
君家柏府旧鹓班,莲幕官卑且自宽。
闲庭如昼,修竹长廊依旧。
圣处功夫独此人,向来都邑不成邻。
千里倦游客,老眼厌尘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