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麓坡陀尽梵宫,我来泉上照衰容。
解衣又作茶瓜客,倚槛同看烟雨峰。
何用苦吟凌鲍谢,要须高节配乔松。
海水永閟锥沙画,绝叹故人遗墨浓。
东边的山脚下,斜坡上满是佛寺,我来到泉水边照见自己衰老的容颜。 解开衣衫,又做起品茶尝瓜的闲客,倚着栏杆一同眺望烟雨朦胧的山峰。 何必苦苦吟诗去超越鲍照和谢灵运,只需以高洁的节操来匹配那高大的松树。 海水永远掩藏着锥沙画般的景象,深深叹息故人留下的墨迹如此浓厚。
玉立清标消晚暑,胸中一段冰壶。
藩镇各传新号令,山河那复旧提封。
飞观插雕梁。
往在东都日,伤心丙午年。
出守真成梦蚁宫,天台云色亦愁容。
贼马环京洛,朝廷尚议和。
酒酣怒发上冲冠,四十年前庐阜南。
避谤疏毛颖,推愁赖索郎。
将坛丙午赞亲征,相印元年佐圣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