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华渐杪,又还是春也,难禁愁寂。欲探疏梅,独自个、寻访山村水驿。路转溪斜,竹低墙短,应是瑶姬宅。玉蕤不动,月轮寒浸国色。回首故国风光,只因清好,重作江南客。堪笑广平,争解我、羁旅芳心脉脉。不借铅华,枝头雪霁,愈见香肌白。高楼且住,恁渠一弄羌笛。
时光渐渐走向岁末,偏偏又逢春日,愁闷寂寞难以排遣。想要探访稀疏的梅花,独自一人,寻遍山村水驿。小路转过溪水弯斜处,翠竹低垂矮墙环绕,该是仙女的住所吧。玉白的花苞静静栖在枝头,月轮洒下清辉,仿佛浸润着这绝美的容颜。
回首故乡的风光,只因眷恋那份清雅美好,才再次成为江南的旅人。可笑那不解风情的诗人,怎能明白我漂泊中脉脉含情的赏花之心?不需脂粉修饰,枝头残雪初晴后,更显出她莹洁似香雪的肌骨。且在高楼暂驻,任那远处幽幽响起一缕羌笛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