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云方笠覆,檐雨已盆倾。
山气昼侵幔,滩声夜入城。
子真空旧隐,褒姒谩垂名。
访古多磨灭,秋风山树赬。
岭上的云刚像斗笠一样覆盖山峦,屋檐的雨水已如盆倒般倾泻。山间雾气在白天悄悄漫入帷幕,河滩水声在夜晚静静传入城廓。子真空守昔日隐居的遗迹,褒姒徒然留下逝去的虚名。寻访古迹却多是湮没消逝,秋风中,山树染上红叶如叹如泣。
口如布谷本无语,身似虚空何所还。
今古虽同尽,存亡惕遽分。
城国排云锁病身,岂知城外物华新。
薄暮春风恶,黄尘涨远山。
长江依旧循荒壘,零落遗民有几家。
九十日春晴几日,得堪行处便须行。
青叶生林啼鸟新,出门逢水不逢人。
季末慆忧事可嗟,本根已拨尚肥家。
不著名身与句身,迥然超过亦无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