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朝山色近移家,朱雀桥通路狭斜。
宛水月从江树出,敬亭云被苑墙遮。
横舟渡口寻桃叶,沽酒村边问杏花。
闻道章台街畔柳,不堪系马只藏鸦。
你搬家到了南朝山色附近的白下,朱雀桥连通的道路略显曲折。 宛溪的月亮仿佛从江边树梢间升起,敬亭山的云却被苑墙轻轻遮住。 在渡口横舟寻觅桃叶古渡的痕迹,到村边买酒时向人打听杏花村的所在。 听说章台街畔的杨柳啊,如今已不能系马,只藏着几声鸦鸣。
十载苦生离,一朝惊死别。
月儿犹未全明。
旻天疾威,敷于下土。
高凉东枕万山斜,西望雷州路不赊。
老吾老,以及人之老;幼吾幼,以及人之幼。
君家柏府旧鹓班,莲幕官卑且自宽。
闲庭如昼,修竹长廊依旧。
圣处功夫独此人,向来都邑不成邻。
千里倦游客,老眼厌尘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