廿年得失共命场,今日东来两紫阳。乱后须眉都小异,狂来旗鼓尚相当。
主盟坛坫谁牛耳,载酒江湖旧雁行。寄语执经诸弟子,莫争门户苦参商。
当我在苏州紫阳书院主讲时,同年孙琴西也恰好在杭州的紫阳书院主讲,一时有了“庚戌两紫阳”的说法,我戏作这首诗寄给他。
二十年来,我们得失与共、命运相连,如今在东方各自迎来紫阳书院的时光。乱世之后,我们的须发容貌都已稍有改变,但狂放起来时,那份意气旗鼓依然相当。
主持文坛盟会,谁执牛耳引领风骚?载酒漫游江湖,我们仍如旧日雁阵般同行。寄语那些手持经卷的弟子们:莫要争执门户之见,苦苦像参商二星那样对立不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