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纲首夫妇,大义天地侔。
世人不见理,人欲滔天流。
卦象利牝马,诗歌美关鸠。
一阴与一阳,物物有匹逑。
引手戒援溺,发言愧中冓。
人道岂兽禽,今乃不尔犹。
明明白昼攫,岂复人间羞。
迩来六合混,不限风马牛。
燕姬与越女,妙舞还清讴。
倍蓰与什百,但欲称所求。
一屋欲火炎,燄燄焚林丘。
大则相弃捐,小亦生懲尤。
六如与五耦,倾覆卒未休。
衽席有陷阱,谈笑皆戈矛。
天性自此夷,同气或为仇。
谗言间黑白,骨肉成深仇。
每恨共世子,天分太甚柔。
事明易为決,何至经渎沟。
不如挺之儿,处变才俱优。
孝子成父美,岂是相嫉仇。
家人继之睽,二女志不投。
一家只三亲,恩义本相缪。
乾纲一以解,涣然更莫收。
升堂道既绝,徒重薰养忧。
司徒久无官,经世乏远猷。
架漏二千载,使我心悠悠。
对三纲的叹息
三纲以夫妇为首,其大义与天地等同。世人却看不见道理,任由人欲如洪水滔天。卦象中崇尚柔顺的母马,诗歌里赞美忠贞的关鸠。一阴一阳相生,万物皆有配偶。伸手救助溺水者以示警戒,言语间却愧对闺房私事。人道岂能沦为禽兽?如今竟连这都不如。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抢夺,哪里还有人间羞耻?近来天下混乱,不再分什么界限。燕姬与越女,曼舞轻歌不停休。欲望翻倍甚至百倍,只求满足所求。一屋子欲火熊熊,烈焰仿佛要烧毁山林。严重的彼此抛弃,轻微的也生怨恨。种种配对与纠缠,倾覆争斗从未休。床席之上暗藏陷阱,谈笑之间皆成刀戈。天性从此被磨灭,血脉至亲反成仇。谗言颠倒黑白,骨肉化作深仇。常恨那共世子,天性太过软弱。事情本易分明决断,何至于纠缠不休。不如那挺之的儿子,身处变故才华出众。孝子成全父亲美德,岂是互相嫉妒仇恨?家人接着离散,二女心思不合。一家不过三亲,恩义原本交织。乾纲一旦瓦解,涣散再难收回。正道已绝于厅堂,空留薰养之忧愁。司徒官职久空缺,经世 lacking 远谋。漏洞拖延两千载,令我心神悠悠长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