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土无家寄海隅,数椽椒寝莽榛芜。遗踪漫拟阳人聚,块肉曾携赵氏孤。
臣妾佥名羞作表,公卿负扆俨成图。最怜涕泣临危语,何减唐宫麦饭呼。
在中原大地已无家可归,只能漂泊寄居在海角天涯;那几间曾经华丽的椒房寝宫,如今荒草丛生、一片凄凉。遗迹空留,仿佛还能想象昔日阳人聚集的盛景;血肉之躯曾护着赵氏孤儿,延续一线血脉。臣子妃嫔们羞愧地联名上书,公卿百官背靠屏风、仪态庄严,却如画中虚影。最让人心碎的是危难之际那含泪的言语,其悲切感人,丝毫不逊于唐代宫廷中麦饭相呼的哀伤。
昔闻海风飓最大,我今遇之鹭门廨。
满眼生机转化钧,天工人巧日争新。
只眼须凭自主张,。
木笼装囚语啾唧,兵卫簇成片云黑。
一出芦沟迹渐遥,当年从此上云霄。
易将应看贼首函,到营又似勒枚衔。
豚栅鸡栖一亩宫,呼来儿女脱青红。
灵岩山馆好菟裘,老友重过泪暗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