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笑情何僻,谋生竟未能。鬻田买古砚,贷米给诗僧。
花月耽成癖,禽鱼狎似朋。室人交谪我,妇语不须应。
可笑我性情如此怪僻, 谋生的本事终究一窍不通。 卖了田地只为买一方古砚, 借来米粮供养吟诗的老僧。
赏花观月沉醉得成了痴癖, 听鸟逗鱼亲近得如同友朋。 屋里人轮番责备我, 连妻子的话也不必去回应。
充栋书成自不刊,频年握椠暑兼寒。
越峰万叠清,高与苍穹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