俘囚经万里,憔悴度三春。
发改河阳鬓,衣余京洛尘。
钟仪悲去楚,随会泣留秦。
既谢平吴利,终成失路人。
作为俘虏,我跋涉了万里长途,在憔悴中熬过无数个春秋。头发已变得花白如霜,衣衫上还沾染着京城的尘土。我像钟仪那样悲叹着远离故土,又似随会般含泪困居异乡。即便曾为平定战乱效力,最终却成了漂泊无依的失路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