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子隘斯世,翛然向方蓬。一朝成千古,寤寐不复通。
夜入霅溪境,胡然见幽梦。高标何所似,俯仰风中松。
笑谈如平生,炯炯双方瞳。去年经行地,陈迹亦已空。
故应玄真老,相与游无穷。
自从仲嘉离去,我再未梦见过他。今夜行舟进入吴兴地界,竟恍惚间与他重逢于梦中,一切都如生前般鲜活,令我感慨不已,因而写下这四首诗,此是第一首。
江子曾觉尘世狭小,如今飘然远去,仿佛飞往那缥缈仙境。一朝生死相隔,便成永恒,连梦中也再难相通。
夜色里,我踏入霅溪之境,为何忽然与他相遇在这幽幽梦境?他那清高的风骨像什么?恰似风中松柏,俯仰之间皆是不屈的姿态。
谈笑间,他仍如往昔般亲切,双目炯炯有神。去年我们一同经过的地方,旧日痕迹早已空空如也。
想来,他该是与仙人相伴,在那无尽之境中逍遥漫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