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朝空自贵宏词,科目何尝得退之。
掌制徒闻夸子厚,残篇仅见命敦诗。
堪嗟实录无完传,太息淮西有后碑。
寄语莆田紫薇老,文章盖世例如斯。
唐朝白白推崇华丽文辞,科举考试又何曾真正接纳韩愈这样的才子? 执掌诏令的职位空闻人夸赞柳宗元,残存诗篇里只见到令杜甫赋诗的旧事。 可叹真实的史录难觅完整传记,令人长叹淮西碑后竟有续写的碑文。 且寄言莆田的紫薇老友啊:纵使文章盖世,命运往往也不过如此。
江右皇华溯浙东,按行特地到山中。
引泉已成沼,对石宜破窗。
南涧静者徒,小试扶颠手。
向来廷诤伟堂堂,不负西山与紫阳。
问禅去灵隐,听讲去天竺。
天师炼丹时,丹鼎见龙虎。
有亭翼然山之阿,源头活水养鱼多。
江右皇华朔浙东,按行特地到山中。
春秋责备贤者,造物计校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