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风花外小红楼,南浦山横眉黛愁。春寒不管花枝瘦,无情水自流。檐间燕
语娇柔,惊回幽梦,难寻旧游,落日帘钩。
吹箫声断更登楼,独自凭栏独自愁。斜阳绿惨红消瘦,长江日际流。百般娇
千种温柔,金缕曲新声低按,碧油车名园共游,绛绡裙罗袜如钩。 因观《花间集》作
香腮玉腻鬓蝉轻,翡翠钗梁碧燕横。新妆懒步红芳径,小重山空画屏。绣帘
风暖春醒,烟草粘飞絮,蛛丝落英,无限伤情。
春风吹拂着花丛外的小红楼,南岸的山峦如愁眉般横卧。春寒无情,不顾花枝日渐消瘦,河水冷漠地独自流淌。屋檐下燕子啼声娇柔,惊醒了幽深的梦境,再也寻不回往昔的欢游,只有夕阳斜照在帘钩上。
吹箫声歇,我又独登高楼,倚着栏杆默默忧愁。斜阳下绿意凄惨红花凋零,长江水无尽流向天边。忆起那百般娇媚千种温柔,曾低声弹奏金缕新曲,共乘华车漫游名园,红绸裙摆丝袜纤纤如钩。
玉腻香腮鬓发轻垂如蝉翼,翡翠钗头碧燕斜横。新上妆容却懒步于红花小径,画屏上山景空空寂寥。绣帘外暖风轻拂春意苏醒,如烟的青草粘附着飞絮,蛛丝缠裹着凋零花瓣,心中泛起无限的伤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