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说他年雨雪时,数番真足系追思。长安貂帽旗亭酒,樊榭芒鞋古寺诗。
冰柱千寻逢洞口,桃花万树压湖湄。于今垂老荒村里,布被蒙头不出楣。
说起那些年下雨下雪的时光, 好几回真是够让我念念不忘。 长安城里戴着貂帽在酒楼痛饮, 樊榭山上踏着草鞋于古寺吟唱。 千丈冰柱悬挂在幽深的洞口, 万树桃花沉甸甸压弯了湖岸。 如今我老在这荒僻的村落里, 捂着布被在门内看雪落满屋檐。
局促返旧居,鸡犬共一轩。
膝下抛离六十年,音容只在梦魂间。
有生之初,人各自私也,人各自利也;天下有公利而莫或兴之,有公害而莫或除之。
此地那堪再度年,此身惭愧在镫前。
霜辉濯寒魄,景象恒过清。
倦钩帘幕昼沉沉,难向庸医话病深。
风篁窈窕樵人路,初癖丛林洞下宗。
廿年苦节何人似,得此全归亦称情。
此地那堪再度年?此身惭傀在灯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