棨戟销沈石兽蹲,颓墙凉雨蚀苔痕。诸郎官亦登清省,过客今犹识相门。
乱后沙堤残劫尽,生前华屋几人存。莱公自有非常业,不筑楼台庇子孙。
访问桐城张相国的故居,只见昔日的仪仗早已消失无踪,只剩石兽默默蹲守;倒塌的墙垣上,凉雨淅沥,侵蚀出斑驳的苔痕。
他的儿孙们也曾身居清贵的官位,如今过往的行人,依然能辨认出这相府的旧门。
战乱之后,门前的沙堤在劫难中几乎荡然无存;生前那华美的屋宇,如今还有几人能见证留存?
莱公自有他非凡的功业,从不为子孙修建楼台、寻求庇护。
炳烛流光倏已徂,暗将迟暮切忧虞。
棨戟销沈石兽蹲,颓墙凉雨蚀苔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