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泥三日仆夫僵,霂霢迟迟十里长。圆岭赪呈偶剥块,方池绿浸未分秧。
雨深云在晴非碧,潦甚泉翻沸若浆。间惜棕身清几丈,不陵绝顶但依墙。
在湖坑的路上,我们已在泥泞中挣扎了三天,仆人们都累得僵硬不堪。细雨绵绵,十里路程仿佛漫长无尽。圆形的山岭偶尔露出红色的剥落土块,方形的池塘里绿色浸染,秧苗还未分开插种。
雨下得深沉,云层依旧笼罩,连晴天也看不见碧蓝的天空。积水泛滥得厉害,泉水翻腾如同沸腾的浆糊。我偶尔惋惜那棕榈树干清高几丈,却不去攀登绝顶,只默默依靠在墙边。
归来何事从清话,酬酢陡增金石债。
天下喻吭背,齐曰天之脐。
十丈飙掀黄土坡,一椽驿馆晷腾梭。
曾快重登黟顶客,又参末席幔亭孙。
扶风经学授康成,别有卢君得更精。
溪南横渡采虹坊,三月南州春有光。
迂道层云指石门,桥过七里七星存。
乡驿刚违一日零,楼桑村近指郦亭。
阖闾葬后十余年,越人发之但空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