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零毫,香拂纸。缄扎记红鲤。小别仓山,驹隙一弹指。
为言水榭张灯,湖楼请业,有多少、绮情瑶思。
凭驿使。料应折得梅花,先从陇头寄。添个诗筒,雁足手亲系。
却看黄蜡封函,朱泥押尾,只粉晕、尚留笺腻。
露水滴落在笔尖,香气轻拂着纸面。我将书信仔细封装,记下这红鲤传情的心意。在仓山的那次小别,时光如白驹过隙,弹指间便流逝了。不禁想起那些水榭点灯、湖楼请教学业的日子,有多少美好而纯净的情感与思绪啊。如今托付驿使,料想他会先折来陇头的梅花寄给我。我再添上一个诗筒,亲手系在雁足上寄去。回看这黄蜡封口的信函,朱泥轻轻押尾,只有信笺上还留着淡淡的粉晕,柔腻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