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时无休歇,过去那堪数。二气自升降,天地亦何语。
独坐望云烟,波鸟时高举。为怜衰谢人,白发剩几缕。
支离叹此身,短筇难为拄。况复人间世,霜雪杂风雨。
故园枣栗熟,剥落动盈筥。不定若飞蓬,飘欻及黄土。
隐几澹无营,丘壑倘相许。
惕斋用东坡韵 其一
四季流转从不停歇,逝去的时光哪里数得清。阴阳二气自然升降,天地也默默无言。独自坐着眺望云烟,水鸟时而展翅高飞。可怜那衰老的人,白发稀疏只剩几缕。叹息这破碎的身躯,短杖也难以支撑。更何况人间世事,总是霜雪交加风雨。故园的枣子和栗子熟了,剥落的果实装满了竹筐。人生如飞蓬般飘忽不定,转眼便飘零到黄土。倚着几案淡泊无求,或许能与山水相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