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八三五闺心切。行拾落花比容色。却愁红粉泪痕生,长思忆。
何可得。惟有风光与踪迹。
夜半酒醒凭槛立。暗想仪形执刀尺。谁怜梦好转相思,魂欲绝。
涕如雪。凉月清辉满床席。
十六岁的花季、十五岁的月圆,闺中心事分外急切。漫步时拾起落花与容颜相比,只愁那脂粉遮掩不住泪痕新生。长久的思念与回忆,如何才能寻得解脱?唯有那逝去的美好时光与依稀足迹。
深夜里酒意渐醒,倚着栏杆静静伫立。暗自描摹记忆中他执笔握尺的模样。有谁怜惜我从梦中惊醒后愈加缠绕的相思?魂魄几乎要消散,眼泪凝成冰霜般的寒雪。冰凉的月光,清冷的光辉洒满床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