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条簇簇冻蝇封,劲叶将零傲此冬。
磬口种奇英可嚼,檀心香烈蒂初鎔。
根依阳地春风透,瓶倚晴窗日气浓。
一样黄昏疏影处,悬知水月不相容。
坚硬的枝条簇拥着,如同被寒蝇封存在冰霜中, 挺劲的叶子即将凋零,却在此冬傲然舒展。 磬口般的花种尤为奇特,花瓣仿佛可撷来细嚼, 檀木似的花心香气浓烈,初绽的花蒂似在熔金光。
根系深扎向阳的暖土,悄然感知春风渗透, 瓶梅斜倚晴日的窗畔,浸透满室日光暖意。 同样是黄昏里疏影横斜的时分, 却深知水中月与这寒梅原本难以相融。
雁声哀怨极淮天,际晚惊呼雪打船。
花仙五色自迎逢,翅翼翔霞湿翠笼。
叠叠流云步步苔,九霄紫气限蓬莱。
宿雨初收湖水香,水边风月阑干长。
寂寞邮亭紫翠中,有怀不得远相从。
身绝一毫荣,胆落几回醉。
老僧眉毛霜争妍,重补袈裟防雪天。
万里东风起楚皋,流年只染鬓萧骚。
清啸谷音答,閒眠松荫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