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人久不作,大道将已矣。吾生既无之,惟有幸夕死。
殷勤谢良友,远涉西江水。方从草庐公,共究鹅湖旨。
纷纷朱陆议,窃幸窥端倪。奈何执德偏,一聘翻然起。
春秋严内外,乾坤定冠履。西蜀已空亭,箕山仍洗耳。
迢迢返岩阿,惟当随鹿豕。
圣人已经很久不出现了,世间的正道也快要消亡了。我这一生既然无缘亲见大道,只盼能在领悟真理后,安然度过余生。
我满怀深情地告别挚友,远行渡过西江的流水。正追随那位草庐中的隐士,一同探讨鹅湖辩论的深意。面对纷纷扰扰的朱陆之争,我暗自庆幸能窥见一丝奥妙。无奈世人固执于偏颇的德行,一旦受征召便匆忙改变初衷。
春秋时代严分内外之礼,天地之间自有尊卑秩序。西蜀的亭台早已空寂无人,箕山却仍传唱着洗耳的清高故事。我跋涉迢迢,回归幽深的山岩之间,从此只愿与山野的鹿豕相伴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