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寥死后发苍浪,相望燕闽又异乡。别我不知谁可友,交君尝谓狷非狂。
东山未必耽丝竹,北斗惟应挹酒浆。海峤年来蹊径杂,留昌诗教辟榛荒。
自从松寥离世,我的鬓发也渐渐染上霜白,与你隔着燕闽两地遥遥相望,竟又各自漂泊他乡。自你离去后,不知还有谁能与我心灵相契?但想起与你相交时,你总说我性情孤高却不失狷介,并非狂放之徒。
你如谢安隐居东山,未必真沉溺于丝竹逸乐;而像北斗星般令人仰望的你,最该接受的应是这杯清酒吧。这些年海角山间的诗坛小径日渐芜杂,只盼你能守护并传扬诗的道统,在这荒芜中开辟一条清朗的路来。
寄托在高旷,翻遭俗耳惊。
北风吹浪向南来,自爱鱼肥酒瓮开。
苍然寒色暮烟横,跕跕飞鸢与水平。
驿平山不见,况见洞庭君。
暮投官吏捉人村,丁壮凋零妪守门。
无衣无裳,莫上渔梁。
婆娑老树话南迁,但见秋清水极天。
暑行不张盖,午暍背沃浆。
王业偏安委逝波,东南半壁此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