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华门血没腕,湘东一目倚柱观。掘尾狗子何太狂,斗盐置腹免肉烂。
江南老公自贻患,晋阳小儿知合变。亡猿贾祸及林木,朱异纳金萧傅谏。
闭桁反袍临贺王,可怜羊侃来酣战。王谢门高良非偶,溧阳何意持红线。
净居索蜜雀鷇空,永福赍咨泪如霰。三度舍身此日休,百万为鱼悲淮甸。
毒螫满怀将自毙,况复一门亲戚叛。得失自我真何恨,盛衰过眼惊飞电。
台城蔓草积悲凉,野老荷锄耕废殿。钟山惨淡昏云烟,湖水黏天叫秋雁。
忆昔空函定上流,何来跛贼覆金瓯。天命暂归陈都督,终见王韶镇蒋州。
东华门西华门鲜血漫过手腕,湘东王独眼倚柱冷眼旁观。
掘尾的恶犬何其猖狂,斗盐填肚却难逃骨肉糜烂。
江南老翁自留祸患,晋阳幼童早识时变。
亡猿招灾殃及林木,朱异收金萧傅苦谏。
闭桁门反穿袍临贺王被囚,可怜羊将军浴血酣战。
王谢高门终难相配,溧阳公主红线暗牵为哪般?
净居殿索蜜雀鸟散尽,永福殿叹息泪落如雪霰。
三度舍身终成虚话,百万生灵淮河成鱼悲满天。
满腹毒汁终将自毙,何况亲族纷纷叛离肠断。
得失自担何必长恨,盛衰转瞬如闪电掠过眼前。
台城荒草蔓生悲凉,农夫荷锄耕种在废殿残垣。
钟山云雾惨淡昏沉,秋水连天孤雁哀鸣盘旋。
忆往昔空函定计镇守上流,怎料跛脚贼子颠覆山河金瓯碎。
天命暂交付陈都督,终见王韶将军坐镇蒋州收残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