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秋身在固非轻,肯任他年青史评。空想《大风》歌沛邑,只馀落日吊彭城。
巢由岂尚高人节,楚汉徒成孺子名。寄谢北山猿鹤侣,不烦泉畔涤尘缨。
千秋万代中,我的存在绝非轻飘,心甘情愿任由后世史书去评说。 空自怀想那刘邦在沛邑高唱《大风歌》的豪迈,如今只剩落日余晖里凭吊彭城的苍凉。 巢父和许由何曾还执着于高人的节操?楚汉相争不过白白成就了后人的虚名。 遥寄谢意给北山相伴的猿鹤故友,不必烦劳在清泉边洗去尘世的俗念。
游子倦行役,攀折畏险阻。
相持莫下拜,拭泪认分明。
更传儿女意,尽解忆长安。
空堂昨暮闻疏雨,飒飒秋声满庭户。
为致慈亲语,殷勤劝早归。
北风吹雪别芜域,垂柳春来倍系情。
宰相当年怡老堂,云仍七叶守青缃。
记别淮阴掷钓竿,楚天云树竟漫漫。
邹鲁儒风湮,嬴秦强力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