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蝶为周作是观,又来无梦过邯郸。百年勋业归蜗角,千古文章笑鼠肝。
勉在伦常守兢业,敢云担荷怕艰难。神仙本不离忠孝,未许忘情一例看。
究竟是庄子梦蝶还是蝶梦庄子?这样的疑问我曾思量过,如今再度行经邯郸,却连一场幻梦也无。一生的功业,都像蜗牛角上的争斗一样渺小;流传千古的文章,想来也不过如鼠肝般微不足道,自嘲罢了。
我唯有勉力在人伦日常中,保持着如履薄冰的谨慎,怎敢说肩负重任却畏惧艰难?神仙境界原本离不开人世间的忠诚与孝义,可不能将“忘却俗情”当作一概而论的准则啊。
凤翙高冈鹤在阴,名贤邂逅喜推襟。
少小读文史,卓荦轻常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