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啼痕。甚无端幻出,寒绿闲晴红。艳影迷离,仙姿绰约,西风认做东风。
斜阳外、翩然漫舞,渐轻盈、欲睡眼朦胧。杨柳烟残,梧桐叶落,蟋蟀堂空。
暗把曲栏倚遍,看檀痕脂晕,无限惺忪。怕染新霜,爱依凉月,愔愔静掩帘栊。
休更说、春前断梦,问何人、银烛夜高笼。且与黄花同醉,莫管征鸿。
真叫人奇怪这泪痕似的斑点。为何无端地幻化出,寒日里绿意间的浅淡红晕?艳丽的身影朦朦胧胧,风姿如仙子般柔婉,竟教西风错认成和煦的东风。
斜阳之外,你翩然摇曳、自在飘舞,渐渐显出一份轻柔,仿佛困倦欲睡、眼眸微茫。杨柳的烟霭已残,梧桐的叶正飘落,蟋蟀鸣叫的厅堂也空空荡荡。
我悄悄把曲折的栏杆都倚靠遍,凝望着你花瓣上檀色痕、胭脂晕,满是娇柔迷蒙的情态。怕沾染新降的寒霜,爱依偎清凉的月色,只在寂静中默默掩着窗栊。
不必再提春天之前的残梦了。试问有谁,会在夜里高挑起银烛将你照映?且与眼前的菊花一同沉醉吧,不必去理会天边远飞的鸿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