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舟不藏壑,川流无回波。百年逐忧乐,昼夜相戛摩。
逝者不复来,皓首成蹉跎。谁欤伤凤衰,毋乃楚狂歌。
兹世固难免,纵有朝与鮀。猗兰曲易弹,祇恐听者讹。
折杨杂黄荂,每与俚耳和。感此歌晨风,忘我将如何。
夜晚的舟船不会藏进山谷,江河奔流也从不回头。一生百年追逐着忧愁与快乐,白天黑夜交替着摩擦而过。
逝去的光阴再也不会回来,白发苍苍空度了岁月。是谁在叹息凤凰的衰微,恐怕是那楚国的狂人在悲歌。
这样的世间本就无法逃避,纵然有晨光与游鱼(比喻短暂美好)。猗兰的曲调虽容易弹奏,只担心听曲的人误解了心意。
折杨和黄荂的俗音混杂,常常迎合着凡俗的耳朵。感慨这一切我唱起晨风之歌,忘记了自己又将如何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