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冻书成矣。喜传来、银钩铁画,精神满纸。翰墨缘深偿不尽,覼缕何胜屈指。
细临向、乱书堆里。好古心同还写韵,笑涂鸦、终日忙无已。
琼玖报,祗凭此。
品香旧事从诗纪。看横斜、寒梅疏影,年时相似。几次邮筒佳句在,况又追随乡里。
尽酬唱、不烦双鲤。浅酌屠苏吾醉也,展吴绫、绘得花如绮。
江梦笔,好提起。
呵着冻手,终于写成了信。真高兴传来这字迹,如银钩铁画般有力,精神饱满地布满纸上。咱们的笔墨缘分太深,怎么也报答不完,细说那些往事,简直数不胜数。我仔细临摹着,混在乱书堆里。爱好古物的心一样,还写着韵文,笑自己像涂鸦似的,整天忙碌不停。只能用这美玉般的作品,作为回报。
品香旧事都靠诗来记录。看那横斜的寒梅疏影,年年都如此相似。几次邮筒里收到你的佳句,何况我们又同乡追随。尽情互相酬唱,不用烦劳书信来往。浅酌几口屠苏酒,我有些醉了,展开吴地的绫绸,绘出花朵如锦绣般美丽。那江梦笔般的灵感,正好就此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