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南天竺,平欺震旦人。九年皮髓尽,冷地忽翻身。
不思折却当门齿,更向空棺遗只履。而今脚下无几何,不是当年留下底。
自南天竺踏浪而来, 以磊落气度俯视中原众生。 九载面壁剥尽形骸执着, 在孤寂绝处蓦然彻悟觉醒。
不曾担忧折损当门齿的困顿, 更在空棺中独留草鞋警醒世人。 如今脚下所剩的痕迹寥寥, 早不是当年那只渡江的旧履。
如一一亦不如,悟空空须得悟。
老僧头风,一月两发。
寒泉洗眼看新图,字线岐分黑间朱。
参禅无悟处,如何得安乐。
不触波澜手,而彰名句身。
普贤愿海君能续,火聚刀山勿厌登。
君不见昔日贵湖抛保福,苧溪溪畔曾叮嘱。
行,忘其粗操得人憎。
道在未能速说,钵空且要人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