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里灵州地,他年汉朔方。山河从割弃,关辅急堤防。
转益豺狼窟,堪嗟礼义乡。拔胡须壮士,看画意苍茫。
这辽阔的灵州大地啊,古时曾是汉家的朔方郡疆。 大好山河竟被割让弃守,关中要地亟待筑防。 反倒让豺狼盘踞成了巢穴,可叹这礼义之乡沦落至此境况。 驱逐胡虏还需倚仗豪杰壮士,凝望这地图,心中只余一片苍凉。
论兵自负纵横略,献赋端从迟暮年。
草荒三径寻常绿,树掩双扉丈尺高。
汉军诛蛮蛮遁走,汉使约降蛮稽首。
朔雪如沙万里程,幽阴戴斗正严凝。
谋拙材疏懒是真,岂堪为吏走风尘。
侍臣数厌承明庐,太守何妨太史书。
江岸青枫连白蘋,片帆如箭射千钧。
在家出家古有此,方仕致仕吾自嗤。
岭梅阴下驻旌旟,五月归更竹使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