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才谁似郭公贤,荐我名居诸老先。充隐本非真处士,辞征曾赋返游仙。
头皮未送宁奇节,肝胆相亲似宿缘。此事不惟知己感,承平忆到德宗年。
谁像郭公那样贤明爱才,他推荐我,让我的名字排在各位前辈之前。我本不是真正的隐士,只是假装隐居;曾辞去朝廷征召,赋诗表达想返回仙游生活。没有献出头皮以示忠诚,宁愿守住这奇特的节操;我们肝胆相照,相亲如同前世结下的缘分。这份情谊不只让我感激知己,更唤起我对德宗年间太平盛世的深深怀念。
金台讲席就神京,老友承而晋六卿。
畏庐身世出寒微,颠顿居然到古稀。
似闻草木发奇芬,沿路峰皆斧劈纹。
能排元美惟熙甫,稍近昌黎只穆修。
不留宿孽累儿孙,不向情田种爱根。
渐台未败焰恢张,竟有征书到草堂。
行人不忍过连昌,杰阁依然耸佛香。
山鸟鸣时漏阳光,开门微闻草木香。
卅载倾心沧趣楼,风流宏奖世无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