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梦秦淮又共论,清光如昨更消魂。水边残照红桥柳,花底春风白板门。
羌笛不堪迁客怨,绨袍犹有故人恩。会须觅取题诗处,笑指当年旧酒痕。
回忆起在秦淮的美好梦境,又一次与朋友共同谈论;那清朗的光景如同昨日,更让人心醉神迷。水边残留的夕阳映照着红桥边的柳树,花丛下春风吹拂着白色的木板门。羌笛的声音难以承载被贬谪之人的怨恨,而旧友赠送的粗布袍子还保留着故人的恩情。我一定要去寻找当年题诗的地方,笑着指向当年留下的酒渍痕迹。
慵整花冠怯下床,腰围瘦削困幽房。
寒烟高树外,流水小桥西。
猎猎蒲帆小小舟,海门深锁古今愁。
何曾有约与双文,素昧平生恍遇君。
怕向人前话感恩,故衫憔悴旧啼痕。
心胸常抱百年愁,天地惊传一叶秋。
曾闻教战说吴宫,桴鼓亲操赋小戎。
双飞本是结同心,别鹤巢空侣莫寻。
可是先生宅,何如太傅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