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目山边涧路长,登临重问耦耕堂。休文旧宅荆扉掩,孝穆遗斋竹径荒。
名重空传归党籍,位高那许谢岩廓。蘼芜往事成销歇,只有流泉送夕阳。
寻访拂水山庄,鸟目山旁,溪涧边的小路悠长,我登临此地,又一次探问耦耕堂的去处。休文的旧宅,荆条门扉静静掩闭;孝穆遗留的书斋,竹径已然荒芜。声名虽重,却只空留于旧时的党籍记载;地位再高,又怎能逃过时光的侵蚀,如岩石般消逝?往日的蘼芜花事早已消散停歇,唯有那流动的泉水,还在默默陪伴着西沉的夕阳。
晓色开晴嶂,烟岚望不分。
斜月入篷窗,梦回暗泉响。
梨花如雪柳如丝,新水初生拍橹枝。
凉月照高柳,草堂夜气分。
溪回停兰桡,一径破苍霭。
丹崖千仞郁嗟峨,有客凭栏独放歌。
鸟目山边涧路长,登临重问耦耕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