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公何岁掩松楸,双鹤依然傍玉楼。朱顶巑岏荒草上,
雪毛零落小池头。蓬瀛路断君何在,云水情深我尚留。
他日若来华表上,更添多少令威愁。
过去重游旧地,看见那双鹤,心中涌起悲伤的怀念: 谢公是哪一年长眠在松树楸树的墓地里?那双鹤依然依偎在玉楼旁不曾离去。 鹤的红色头顶在荒草间高高耸立,雪白的羽毛已零落凋散在小池边。 通往蓬莱瀛洲的仙路早已断绝,你又在哪里漂泊?我对云山流水的深情却依旧留在这里。 将来若有一天再来到这华表之上,不知会增添多少像令威那样化鹤归来的哀愁。
美貌雄才已少齐,宝书仙简两看题。
与君同在苦空间,君得空门我爱闲。
有客抱琴宿,值予多怨怀。
刘毅虽然不掷卢,谁人不道解樗蒲。
玉座尘消砚水清,龙髯不动彩毫轻。
鳞细粉光鲜,开书乱眼前。
西陵树已尽,铜雀思偏多。
曾住衡阳岳寺边,门开江水与云连。
钗斜穿綵燕,罗薄剪春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