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哉殇子真千岁,遐矣彭篯只顷时。太始未生吾有我,乾坤却尽子无谁。
达随蝼蚁乌鸢食,谬许鸡蜩蜕伏知。识得邵家元会了,也谁呼酒为天痴。
悼史孟哲 短命的孩子啊,离去竟如历经千秋般漫长, 长寿的彭祖啊,漫长岁月在此刻也只像片刻时光。 天地未成时,混沌中已有“我”的存在, 待到宇宙终尽,你却再无他人可依傍。
若豁达些,便随蝼蚁飞鸟同葬共食, 却偏承谬赞,说我如蝉蜕蛰伏般深藏。 若真懂了邵雍推算的天地轮回之理, 谁还会为天意痴狂,再举杯痛饮倾觞?
箪瓢许与静中春,万古天留此味真。
小车儿自傍花行,到处无人识姓名。
风光诸子屡相携,又泛吾家霁月溪。
青春作伴入山来,花鸟平生不受猜。
驱驰百圣无遗力,此老平生亦健哉。
野日苍峰路,青天一布巾。
万物皆为我,开门柳忽深。
旱到双泉也半春,四方还有桔槔民。
花样还真有别传,一花开更一花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