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是昭州颜色,软帘新退红。试玉砚、冰缬微凝,朱扉掩、绮日云烘。
家常羊肝半臂,黄绵袭、暖甚金线狨。侧帽纱、索笑南檐,梅花下、处处逢放翁。
小盏试斟紫茸。煎茶素手,何时竹里相逢。寄语渠侬。
一瓯雪、待春风。文园十分消渴,掌上露、不胜浓。
霜华暗融。西台一株柏,青到冬。
这昭州的景色真是美妙,新褪红的软帘轻轻垂挂。试着用玉砚,冰纹微微凝结,朱红门扉半掩,在绚烂日光和云霞的烘托下更显温馨。
家常穿着羊肝色的半臂衣衫,裹着黄绵袄,暖和得胜过金线狨皮。侧戴纱帽,在南檐下寻欢求笑,梅花树下,处处都能遇见像放翁那样的雅士。
用小杯试着斟上紫茸茶。那双素手煎茶的模样,何时才能在竹林里再次相逢?我想寄语给她。
一碗如雪的茶,静静等待着春风。文园里消渴的文人雅趣,掌上的露珠般,浓得让人心醉。霜花悄悄融化,西台那株柏树,依旧青翠地挺立到寒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