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历公偕起,元丰我独伤。
两楹终昔梦,五鼎继前丧。
薰歇曾攀桂,甘留所憩棠。
素风知不坠,能世有诸郎。
在庆历年间,我们一同起家奋进;到了元丰年代,我却独自黯然神伤。 昔日的梦想如同殿堂两楹般终结,显赫的荣华也随着先前的离世而消散。 他曾如攀折桂枝般荣耀登科,如今芬芳虽歇,但甘美的恩泽仍似憩息的棠树留存人间。 我知道他那纯朴的家风不会坠落,后代儿郎定能继承这份风范、光耀门庭。
我营兮北渚,有怀兮归女。
茂松修竹翠纷纷,正得山阿与水濆。
飘然逐客出都门,士论应悲玉石焚。
客舍飞尘尚满鞯,却寻东路想茫然。
此身饮罢无归处,心怀百忧伤千虑。
吴楚东南最上游,江山多在物华楼。
宿雨清畿甸,朝阳丽帝城。
我起影亦起,我留影逡巡。
一灯相伴十余年,旧事陈言知几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