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百年前虱处裈,涵濡煦育子生孙。久无剧盗萑苻泽,那有强藩桔柣门。
麦饭牛羊亡国垄,桃花鸡犬远人村。昆明池上旌旗在,谁拨残灰验劫痕。
两百年前,我们像虱子般卑微地困守在这片土地上,却在温暖的滋养中一代代生息繁衍。荒野里早已没有凶猛的盗寇出没,边境上也再无强横的藩镇叩击门户。
如今,亡国的旧垄上只余麦饭祭祀、牛羊徜徉;桃花掩映的远处村落,鸡犬之声隐隐可闻,仿佛与世隔绝。唯有昆明池边,那些战旗仿佛还在风中飘摇——可谁又会伸手拨开历史的残灰,去辨认那深埋在灰烬里的苦难印记呢?
渐深烟困柳,密雨妨花,小院如秋。
小影落金尊。
祠枕夜滩哗。
走昔万事不挂眼,黄金散尽千无忧。
蜀道蚕丛,是贱子旧游之地。
江月都愁老。
楚天空阔,尽收入、四扇船窗非小。
膝前长跪魂如醉,感上心头。
秋到舵楼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