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山老圃近如何,行菜分瓜梦屡过。乌桕攒红云脚补,稻孙抽绿水痕拖。
趋庭遥慰承欢好,作客难禁写恨多。无复市中屠狗辈,容谁筑倚渐离歌。
故乡的菜园子如今怎样了?我梦里也常回去种菜分瓜。乌桕树攒聚着红叶,像给天边补上了霞彩;再生稻抽出青苗,拖曳着水痕绿影。想到你在父母跟前承欢侍奉,我心里也宽慰许多;只是作客他乡,终究难消解满腹愁绪。如今街市上再难遇见那屠狗的豪杰,又能容许谁击筑相伴,唱一曲高渐离的悲歌呢?
北固江山围铁瓮,波涛浩浩兼天送。
二十八年别,公高在急流。
往事真如梦,心伤大小东。
蜡屐无论两,杖头宁计钱。
今朝震泽行,动荡玻璃色。
罢父之山洱水源,首尾峡束中渊浑。
好山既殊绝,复此山月升。
绝怜生望玉门关,闭断羁臣老未还。
绕树栖难稳,惊巢甫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