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水由北去,车迷大泽机。烟屯萝径窄,翠滴涧云飞。
洞口仙家景,溪边野客扉。风尘何事老,落落竟忘归。
淡水从北边静静流去,车辆迷失在大泽幽深的景致中。烟雾聚拢,藤萝小径越发狭窄;翠色欲滴,涧水上云朵轻盈飘飞。洞口处仿佛仙家的美景,溪水旁立着野客的柴门。在这风尘俗世里,为何事催人老去?我却孤高地沉浸其中,竟然忘记了归途。
绣幕尘生破镜鸾,一朝春色已凋残。
萧萧风雨度重阳,匹马罗山旧战场。
百里山城几代瓜,我来犹自少官衙。
晓色寒侵露未晞,黄沙漠漠扑征衣。
百里长征山径纡,溪边竹里走番奴。
观音山过两三家,便是埤头小径斜。
寂寂荒村薄海滨,孤灯独影一征人。
小山脉脉祖昆崙,渡海穿江逐浪奔。
刮地西风古墓门,马啼衰草感王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