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归谷口,竹户几回开。白日落秋叶,玄言披草莱。
故书经蠹阙,夜馆听猿哀。隐几问南郭,何居若死灰。
自从我归隐到这山谷口,竹门就很少打开。秋日里,白天的阳光静静洒在落叶上,玄妙的思绪弥漫在荒草丛中。旧书已被蠹虫啃得残缺不全,夜晚在馆舍中听着猿猴的哀鸣声。我隐坐在几案旁,问那南郭先生,这居所为何寂静得像死灰一般。
春山连夕雨,野岸百花生。
长林春鸟唤,人事隔溪烟。
蟋蟀鸣空廊,山中蕙草芳。
萧萧凉雨过,云汉气鲜澄。
向夕寒风急,城边细雨过。
乍晴寒木里,风候近深秋。
春园百草生,杂英飞少女。
茂时叹逾迈,岁暮不自聊。
迢迢歌吹台,淅淅鸡鸣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