邯郸四十馀年梦,相对黄粱欲熟时。万事祇如空鸟迹,怪君强记尚能追。
我营兮北渚,有怀兮归女。
茂松修竹翠纷纷,正得山阿与水濆。
飘然逐客出都门,士论应悲玉石焚。
客舍飞尘尚满鞯,却寻东路想茫然。
此身饮罢无归处,心怀百忧伤千虑。
吴楚东南最上游,江山多在物华楼。
宿雨清畿甸,朝阳丽帝城。
我起影亦起,我留影逡巡。
一灯相伴十余年,旧事陈言知几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