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遽卜茔兼树楸,寿如黄绮阅炎刘。九州骨岂皆黄壤,百岁人谁尽白头。
贵贱一时膏野草,贤愚后代指荒丘。因公重慨浮生事,落叶寒云渺渺秋。
淅淅复淅淅,雨微声不休。
萧瑟连朝暮,凄凉抵客居。
挺植今几世,追数邈不逮。
莫是阿罗汉,前身住化城。
云影天光匝钓矶,毡毳微展雪毛衣。
久矣刘郎怯收眉,锦绷今始见娇儿。
泗水没实鼎,此岂其云仍。
待制诗章雕玉雪,郎中笔阵布云霞。
物殊寿夭故难知,谁欲宽为久远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