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也遭时网,临年放夜郎。
何妨去物远,当道横豺狼。
李白不幸遭遇时代的困厄,到晚年还被流放到遥远的夜郎。纵然远离俗世又有何妨,只是那当权者如豺狼般凶恶横行。
客子厌京尘,长街风眯目。
隋渠经雪已流冰,乘兴东游恐未能。
日日春风楼上。
朱衣白面懿王孙,好去淮阳事相君。
当年贤守令,载酒沔南游。
扬子江头两信潮,送君西去木兰桡。
人物駸寻迫暮迟,秋风万里来如期。
南郭何人卜筑幽,平田高树带清沟。
东亭南馆逢迎地,几醉红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