咄尔风流,春宵对月,凭栏谁解心头话?知情算有寒梅,屈曲清幽,斜描一影窗边挂。
碧天如此好时光,美人不见来林下。深夜人月,依依入画。
到头只有情无价。愧我落索江乡,心长袖短,难卜功名卦。
而今花月任嫣纤,举头生恐姮娥骂。
你这风流的月色啊,春夜里我独对明月,倚着栏杆,谁懂得我心头的话?若说知情,大概只有那株寒梅——枝干曲折,姿态清幽,斜斜地描出一道影子,挂在窗边。
碧蓝的天空拥有如此美好的时光,可我心念的美人却不见踪迹,不曾来到这树林之下。深夜里,人与月默默相伴,依依不舍,仿佛融进了一幅画。说到底,世间唯有情意最珍贵,无可估价。
只惭愧我漂泊在这冷落的江南水乡,空有长远的志向,却无奈能力微薄,求不来功名的一卦。如今春花与明月任凭它们娇艳或纤柔,我抬头仰望,生怕连月宫里的嫦娥都要笑骂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