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好夜窃粟。越人置粟于盎,鼠恣啮,且呼群类入焉。月余,粟且尽,主人患之。人教以术,乃易粟以水,浮糠覆水上。是夜,鼠复来,复呼群次第入,不意咸溺死。
十载苦生离,一朝惊死别。
月儿犹未全明。
旻天疾威,敷于下土。
高凉东枕万山斜,西望雷州路不赊。
老吾老,以及人之老;幼吾幼,以及人之幼。
君家柏府旧鹓班,莲幕官卑且自宽。
闲庭如昼,修竹长廊依旧。
圣处功夫独此人,向来都邑不成邻。
千里倦游客,老眼厌尘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