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行役事多艰,一宦才通两鬓斑。白社尽容陶令醉,长沙不放贾生还。
草深药径经年塞,柳映柴门尽日关。未遇遗孤閒话旧,不堪相对泪潺湲。
十年行役的生活多么艰辛,刚刚踏上仕途,两鬓就已斑白。那归隐之地容得下陶渊明沉醉,却如长沙留住了贾谊不让归还。故居前草药小径被深草长年阻塞,柳树映着柴门终日紧闭。未能遇见他的遗孤,一起闲话往昔,实在不忍相对,任泪水潺潺流淌。
北风吹大荒,晨霜陨群木。
忆昔开元天上乐,遗音传向世间来。
秋窗昨夜秋风起,百感心成一寸灰。
潇潇栋宇自明昌,城郭人民半杳茫。
客窗欹枕梦难成,风入空檐爽籁生。
渊明归去时,不作儿女悲。
清风汎栏楯,明月耿房帷。
穹厓壁立三千尺,万梃苍官并厓立。
买得青山似画屏,石田茅屋称幽情。